$js_tag
雨夜单 雨下得像天漏了。 秦风眯着眼,雨水顺着廉价雨披的帽檐淌成水帘,糊得视线里一片破碎的霓虹。电动车在积水的建设路上颠簸,后座保温箱里的黄焖鸡米饭应该还没凉透——这是今晚雨夜单 当光晃到他脸上时,男人慢慢转过脸。 四目相对。 秦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这张脸……他见过。不是在生活里,是在更深的、像是被埋进血肉里的什么地方。而且就在对视的瞬间,太阳穴突然传来针扎似的刺痛—— 破碎的画面撞进脑海:一个穿粗布古装的男人跪在暴雨里,面前是烧成骨架的宅院。火光照着他扭曲的脸,那张脸……和眼前这张有七分像! “你……”秦风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。 男人看着他,浑浊的眼珠动了动。他伸出颤抖的手,不是接外卖,而是指向秦风身后,嘴唇哆嗦着: “你……你后头……” 秦风猛地回头! 手机光束慌乱地扫过身后的黑暗—— 空荡荡的告别厅。一排排空椅子。什么都没有。 他再转回来时,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。 椅子上,空了。 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不见了。只剩下一滩水渍,在手机光下反着光。水渍旁边,歪着个东西。 秦风蹲下身,手电照过去。 是个木头刻的小马,巴掌大,做工粗糙,马腿一长一短。马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 他伸手去捡。指尖碰到木头的瞬间—— “啊!” 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炸开!这次不是针扎,是烧红的铁钎在脑浆里搅!秦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手机脱手摔出去,“啪”一声屏幕碎了,但手电还亮着,光束斜斜打上天花板。 疼痛只持续了两三秒,但伴随而来的画面却清晰得可怕: 还是那个古装男人,但这次在简陋的木屋里。他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,孩子手里攥着这个木马,咧嘴笑。男人也笑,用粗糙的手掌摸孩子的头。窗外阳光很好。 画面一闪:孩子躺在木板床上,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