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为救被诬通敌的将军府,我恳求镇北王顾凌寒娶我为妻。 新婚夜,曾经无话不谈的知己,将我按在榻上折磨了整整一夜。 次日,将军府满门一百余口被当街问斩。 顾凌寒踩着我父兄的灵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 “当年你父兄贪生怕死,害我三千兄弟埋骨沙场,这一切都是报应。” 他冷笑着擦拭染血的长剑,字字诛心: “本王留你弟弟一命,想让他活命,就拿出你取悦男人的本事来。” 我被他圈养在王府整整三年,名为夫人,实为军妓。 我曾想咬舌自尽,他却将刀架在我弟弟的脖子上。 后来,为了博长公主赵灵一笑,他命我将手伸进滚烫的铸剑炉,去取她扔进去的宝剑。 我的右手被烫熟坏死,不得不斩断。 直到那日,地牢传来弟弟被恶犬分食的噩耗。 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,站在烈火熊熊的王府屋顶,纵身火海。 意识消散前,却看见一个身影慌乱奔来。 …… 我跪在布满碎瓷片的地面上,为长公主缝制百鸟朝凤的嫁衣时。 绣房角落的隔间里,传来顾凌寒刻意压低的声音。 “灵儿,再忍忍,等那孩子生下来。” “可是太医说我的血枯症拖不得了……”赵灵带着哭腔。 “放心,那贱人的孩子是至阳之体,正好做你的活体药引。” 我手中的针猛地扎进指腹。 原来他留下这个孩子,不是因为一丝旧情,而是为了给赵灵续命。 “那孩子取了心头血还能活吗?”赵灵问。 “药引讲究纯净,取心取血,自然活不成。” 我浑身发抖,死死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天亮时,缝制了三日三夜的嫁衣终于绣好了。 我捧着嫁衣,跪在正厅。 赵灵依偎在顾凌寒怀里,把玩着一把剑。 那是当年我送给顾凌寒的定情信物。 “呀,这嫁衣上有股腥气。” 赵灵掩着鼻子,嫌恶地退后一步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