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溪水潺潺,晨光穿过林间薄雾,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风无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鲜血浸透了苏青雨匆忙包扎的布条,在清澈的溪水中晕开淡红色的涟漪。 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苏青雨的声音很轻,带着罕见的无力感。她精通兑泽疗愈之术,但对这种内脏破裂、失血过多的重伤,也需要专门的药物和器械。 林砚挣扎着坐起身,经脉的刺痛稍缓,但真气依旧枯竭。“我能做什么?” “什么都不能。”苏青雨摇头,“除非周教授能及时赶到,或者…附近有其他守阵人。” 她拿出楚江给的新手机,试图联系周教授,但屏幕上显示“无信号”。秦岭深处,通讯基站覆盖极差。 风无影突然咳了几声,睁开眼,瞳孔有些涣散。“别…别费劲了。我这辈子…够本了。”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有点遗憾…还没去过…拉萨…” “闭嘴。”苏青雨声音严厉,但手上动作异常轻柔地检查他的伤口,“风家的人从不说丧气话,你爷爷没教过你吗?” “教过…但爷爷也说过…该死的时候…别硬撑…” 话音未落,林间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。 不是云遮住了太阳,而是某种更微妙的变化——仿佛整片森林的“气息”在瞬间被扰动、重组。鸟鸣虫叫戛然而止,连溪流的水声都仿佛低沉了几分。 苏青雨猛地站起,短刃在手,将林砚和风无影护在身后。 一个人影从树林深处走来。 不是影卫那种悄无声息的出现,而是堂堂正正、一步一步走来的。来人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者,身材瘦高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手里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。他的头发全白,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髻,面容清癯,眼睛不大,但目光清澈深邃,像是能看透人心。 最奇特的是他的步伐。每一步落下,周围的草木都仿佛微微向他倾斜,不是被风吹动,而是某种…亲近、臣服的姿态。 “草木皆兵,溪水凝滞…这片山林的‘气’在哀鸣。”老者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年轻人,你们伤得很重,尤其是这个银头发的小子,再不止血归元,活不过一个时辰。” 苏青雨没有放松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