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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走神了?”林招娣用笔杆敲了敲桌子,她面前摊着物理练习册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啥浮力定律,比鬼画符还难缠!” 杨铁蛋收回目光,嘟囔道:“你慌啥,后天就放假了,七天哩!” “国庆节是让你耍的?陈默说了,一模考成那熊样,假期正好补窟窿!”林招娣学班主任陈默的语气惟妙惟肖,手里那本《五年中考三年模拟》被她翻得哗哗响。 李冉冉从里间端着茶缸出来,听着俩半大孩子拌嘴,脸上带着浅笑,眼底却有一丝化不开的凝重。她何尝感觉不到铁蛋身上的焦躁和县城地下的暗涌?只是那“定脉针”杳无音信,地脉节点又深藏在现代建筑之下,贸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。正思忖着,桌上那部老式座机电话突然尖利地响了起来。 “喂,俺是李冉冉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急促的声音,夹杂着浓重的汝河口音:“冉冉妮儿!俺是汝河边的刘老歪,恁叔公啊!” 李冉冉神色一凛:“叔公,咋啦?慢慢说。” “河里头出邪乎事儿了!”老歪叔公的声音带着颤,“这段时日,总有人在老河道那儿泅水抽筋,捞上来都说脚脖子被水草缠住了,可俺们下去摸,屁都没有!都传是‘水猴子’拉替身哩!昨儿个差点淹死个半大孩儿,吓丢魂了,现在还在床上说胡话,净是啥‘唱戏的’‘水袖’……冉冉,恁现在不是专门弄这号邪乎事吗?得赶紧回来瞅瞅啊!” 挂断电话,李冉冉沉默了片刻。窗外,国庆假期的氛围已经开始弥漫,街上有了彩旗的影子。她转身看向两个少年:“收拾一下,明天一早,去汝河。” 杨铁蛋一愣:“去那儿弄啥?地脉的事儿不查了?” “查,但不能硬来。”李冉冉语气沉稳,“一来,积累对付不同邪祟的经验;二来,换换环境,你俩也松快松快;三来,我叔公说,汝河老辈人手里,可能传下过几件老器物,说不定有‘定脉针’的线索。” 林招娣娣一听能出门,还是去有名的水乡汝河,眼睛顿时亮了,嘴上却硬:“那中!反正搁这儿也学不进去,就当……社会实践了!” 这时,陈默拿着一摞试卷推门进来,正好听见后半句。“社会实践?国庆节你们要去哪儿?”他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