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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境贸易线上说一不二的九爷是江浸月相恋多年的男朋友, 却一次次拿着她立威,让黑白两道都守着他的规矩。 江浸月清点压堂钱时漏了一枚铜板,当晚就被陆靳寒罚跪在关公像前抄了一夜的账目。 祭祀时她手中的香莫名断了,陆靳寒将滚烫的香头按进她的虎口。 误接了道上核心的密线后,她被锁进暗室用高频噪音折磨三日,左耳彻底失聪。 从此账目、祭祀、情报的事无人敢糊弄,也让陆靳寒的地位愈加稳固。 再后来走私的货出了问题,陆靳寒又怀疑到江浸月头上,不由分说地将她丢进沧江喂鱼。 甲板上静得可怕,没人敢上前为江浸月求情。 沉默的氛围被跑进来的伙计打破: “爷,查清了,货是老缅的人劫的,和嫂子没半点关系。” 陆靳寒点燃雪茄的动作一顿,随后吐出一口烟雾,语气满不在乎: “无妨,宁肯错杀也不放过,万一她就是那个内鬼呢?杀鸡儆猴也好。” 他欣赏着垂死挣扎的江浸月,抽完手中的烟才转身离去。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船舱门后,才有大姐敢把江浸月从水中捞了出来: “你真是倔驴!生张嘴光会吃饭不会喊冤?白遭这趟死罪,差点命都搭进去!你图他陆九爷心狠?还是图江水凉快?” 江浸月摇了摇头,陆靳寒残留的烟味呛得她声音嘶哑: “就算喊冤他也不会放过我,我又何必自讨没趣?” 是她没说过么? 每次归咎在她头上的错处,她哪一次不是据理力争? 只是陆靳寒每次都偏帮着外人,一次次地怀疑她。 古董花瓶砸了,饭桌也掀了,甚至最凶的时候连子弹上了膛。 可闹到最后皮肉苦受了,脸面没了,和陆靳寒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了。 她累了,不想说了,也闹不动了。 在众人的劝慰声中,江浸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码头。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没有回住处,而是朝着街角的茶馆走去。 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,在最里面的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