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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向我求婚的第二天,祁放之带着白月光出国了。 床头只留下一张冰冷的便签。 “阿竹想去马尔代夫很久了,我陪她玩几天就回来娶你。” 我看着无名指上,他临时从便利店买来的劣质指环,沉默地笑了。 他口中的很快,是1095天。 三年后,他带着方竹风光回国。 找到我的第一件事,是让我去当他们的伴娘。 “雯雯,就一次没忍住,阿竹就怀了。” 他面露愧疚:“医生说这胎不能流,否则她再也无法生育。” 见我不语,他忽然俯身,滚烫的吻落在我颈侧: “婚礼只是做给长辈看的戏,你信我,等孩子出生,我立刻离婚娶你。” 我猛地推开他,用湿巾狠狠擦拭他碰过的皮肤。 我的霸总老公占有欲极强,这几天他出差,祁放之才有机会接近我。 要是让他知道,祁放之,方竹,包括他们还在肚子里的孩子,一个都别想活! 祁放之看着我嫌弃的动作,不悦的皱眉。 “雯雯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他语气里带着不耐, “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,解释清楚了吗?阿竹想去马尔代夫,我陪她去散散心,回来就跟你结婚。三年而已,你怎么还揪着不放?” 他看见我脸上冰冷的神色, 顿了顿,试图带上一点安抚: “我知道,让你等三年,是委屈你了。是我不好。” 他上前一步。 “所以我让你来当我们的伴娘,当作对你的补偿。” “婚礼全程你都能参与,亲眼看着,我和小竹只是逢场作戏,等孩子生下来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我心里只有你。”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,一股强烈的恶心直冲喉咙。 我捂住嘴,压抑住反胃,从指缝里溢出嗤笑。 “祁放之,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等你?” 祁放之目光钉在我无名指上。 我的结婚戒指在灯下流转着夺目的火彩。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轻蔑地笑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