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谢依然那个善妒的贱人!
不是我,许知夏是我最爱的女人,我怎么可能伤害她!
?”
“你伤害得还不够吗?没有你的允许,谢依然能做到吗?”
顾星承连着退后了两步,直接摔在了地上,整条脊梁骨都垮了。
他疯狂地对着自己扇巴掌。
顾星承啊顾星承,你到底都做了什么?
顾星承被押入了监狱,开始七年的痛苦服刑。
狱友知道了他对老婆孩子所做的一切,都看不上他,让他洗厕所,抢他的饭,他都忍了。
他不能再犯事延长刑期,他要出狱!
让人窒息的愧疚和思念是白天的影子,是夜间的恶鬼,无时无刻地追着他,他要出去,要见见知夏。
京市的神外科研团队遇到难题,只能求助于在狱中的顾星承。
顾星承就不眠不休地攻克。
再复杂的原理,再巨大的计算量,他都一个人抗,硬生生一个人顶了三个实验室的工作量,把项目在半年内推进了。
半年后,再次站在审判庭上。
他已经瘦得脸颊凹陷,同一件衣服穿在身上飘飘荡荡,已经挂不住了。
“鉴于顾星承同志攻克难题有功,现剩余的六年半刑期减为三年,缓期执行,终身吊销行医资格证,获得出狱资格。”
顾星承胸膛中那颗死了半年的心脏又一次开始激烈的搏动。
他终于坐上了去北美的飞机。
那一天,正好是许知夏作为优秀自媒体工作者在第一次在高校的演讲。
这半年时间,严重的焦虑症让他彻夜不能入睡,他就一遍遍地重复许知夏的视频。
看着她从简单的南瓜面包,到复杂的惠灵顿牛排,再到给安安做的糊弄辅食,有妻女视频才能哄着他入睡。
顾星承走进了哈佛巨大的阶梯教室。
许知夏站在台上,用发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,藕荷色的旗袍摇曳生姿。
是美到极致的东方相。
轻而易举地夺下了顾星承的魂魄。
顾星承还没想到怎么跟让许知夏原谅自己,因为光是看见她,顾星承的大脑就已经不受控制。
在他们离婚后的第六个月,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了她。
说到感人至深处,顾星承是第一个流泪的,说到振奋人心处,他是第一个鼓掌的。
他为许知夏感到骄傲,光荣,就像是父亲看第一次上台的女儿。
演讲到了最后是致谢,有母亲,有安安,有邀请她来演讲的哈佛,还有方既白。
怒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。
凭什么感谢方既白,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?还是说,你早跟他有一腿。
顾星承握紧双拳,用英文大喊:
“你离开丈夫,远赴他乡,是不是早已出轨!”
“你是不是早已对自己的婚姻不忠?!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背叛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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