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十八岁那年,我高烧烧到双目失明。 为了给我治病,爸妈四处求人,欠债利息滚到上千万,卖了房子搬进十平米地下室。 为了还债,我每天跪着做苦力,双手被化学药水泡得深可见骨。 每隔几天,都有凶神恶煞的债主找上门。 撕扯声,打砸声不绝于耳。我哭着扑在爸爸身上,挡下滚烫的烟头。 耳边是爸爸撕心裂肺的哭喊: “别动我女儿!钱我一定还!冲我来!” 短短三年,我身上没一块好肉。 直到今天,债主再次把我的头按进水里时,我额头撞到了桌角。 淤血散开,眼前是满屋的柔光灯和高清摄像机。 那个正在施暴的债主摘下头套,竟是平时对我嘘寒问暖的亲哥哥。 刚才还哭得断气的爸爸,此刻正坐在监视器后,兴奋地喊麦: “感谢榜一大哥送出的十个嘉年华!既然老板发话了,那今晚就加更一个盲女窒息的节目!” 我呆滞地看着那面监控墙。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我刚才的惨状,披头散发,满脸是血。 而画面右侧的弹幕,正疯狂滚动: 【爱看,多虐点!这瞎子的表情太真实了!】 【刚才那一撞听着就疼,头都破了吧?这种真实感才值得我刷火箭!】 【楼上的,这可是全暗网最顶级的调教直播间,那能是演的吗?】 【主播,能不能把她的指甲盖掀一个?我出两万!】 【五万!我要看她跪碎玻璃!】 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心脏千刀万剐。 原来,我是这间屠宰场里,唯一一只待宰的牲畜! “操,这死丫头怎么不动了?” 哥哥苏哲不耐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 他踢了踢我的小腿,力道大得快把我的骨头撞碎: “喂,别装死。赶紧给老子哭出声来!” 那一瞬间,我恨不得立刻跳起来,抓起旁边的剪刀捅进这对父子的喉咙! 可是,理智在最后一刻死死拉住了我。 我必须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