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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年前,我为了追许南安跳楼断了一条腿,她骂我舔狗不配得到爱。” “十年后我玩烂了她,把她困在她最讨厌的婚姻牢笼,让她痛不欲生。” “我都不爱她了,怎么可能在乎她出轨?” 他的话被人录下来传给我,下注三千万赌我会在一天时间内下跪求原谅。 我却平静拨通了医院遗体捐献的电话。 霍向野不知道,十年前他向我表白那天,我退学消失是因为查出罕见病。 医生下了无数次死亡通知,我靠着对他的爱挺过一次又一次。 现在,我不爱了。 婚姻的牢笼也困不住一个死去的人。 霍向野陪情人旅游一个月后,我签完了遗体捐献协议。 平静把所有东西都打包,拨通了墓地管理人的电话。 “张姐,帮我买下那块墓地吧!” “对,我不葬尸体,只是埋藏一些旧物。” “麻烦你到霍家别墅取我打包好的东西。” 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,我把手机里仅剩的钱转过去。 账户余额清零那一刻,我没有害怕和迷茫。 有的是对死亡的坦然和解脱。 一年前,我以为我的病治愈了。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京市,想挽回霍向野。 却发现一切都变了。 霍向野恨我。 恨不得我去死。 他用我最讨厌的婚姻困住我。 一遍又一遍提醒着我,当年他有多痛苦。 一年来,我默默受着,试图用爱消弭我们之间的恨意。 可是,我失败了。 失败的后果,是我的病复发了。 这一次,霍向野如愿了。 他一次次在床上嘶吼着问我怎么不去死的话,成真了。 强撑着把打包好的东西寄出去,我吞下一大把止痛药。 疼痛刚缓和,手机响了。 是霍向野的朋友圈又更新了。 他发了无数张他和云烟旅行的照片。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吻。 在有广阔无垠的沙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