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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婚五年,宋砚因直言进谏,被贬至边关。 当天我一纸休书,将他休了。 三年后,我家族败落,被贬为奴。 宋砚却东山再起,成了皇帝身边当红的将军。 他找到了在尚书府擦恭桶的我,长剑指着我的心脏,发狠道:[边关三年,我日日都盼着能亲手杀了你。] 如他所愿,在被他买回府邸的第二日,我死在了柴房。 而这天,正是他娶亲的好日子。 1 天气很冷。 我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袍,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。 我怕黑,这里却不见一丝光亮,直到柴房的门打开。 宋砚穿着一身红袍出现在我的面前,那红袍我记得,是当年他娶我所穿的。 如今,他又要穿着这身红袍,迎娶别人了。 宋砚居高临下走到我面前,将脚放在我的下巴上,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。 我冷得浑身发抖,他笑了一声,显然对我现在狼狈的模样很是满意。 [沈沅,你告诉我,与我分开的三年,你可曾有过一丝后悔?] 他语气平静,脚却无情地踩在我肩头的伤口上,微微用力。 这是剑伤,他刺的。 本来他要刺穿的是心脏,可惜被尚书府的女使看到了,那女使吓得叫了一声,宋砚手一抖刺偏了。 我盯着他猩红的双眼,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回答他:[从未。] 休了他,我从未后悔,只是遗憾。 [好,好个从未!]宋砚嗤笑,猛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,肩头温热的血向下流,打湿了我身上原本就不干的衣服,更冷了。 [你沈大小姐真是一点没变,骨头还是这么硬,不愿意输给任何人。] [三年前我被贬,你怕我连累你,将休书扔到我脸上,说我不稂不莠时,你可曾想到今日你会趴在我的脚下,成了下贱的奴婢?] 他声声控诉。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,在得知他从边关回来后,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。 我那样辱他,他肯定恨极了我。 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宋砚,他蹲下,伸手用力掐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