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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“林晚,这是顾念,我的儿子。”顾言洲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榔头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。 餐桌上,我亲手做的惠灵顿牛排还散发着热气,旁边是他最爱的黑天鹅绒蛋糕, 和一瓶82年的拉菲。而他,我爱了整整八年的丈夫,就这么牵着一个三岁男孩的手, 站在门口,将我精心准备的一切,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那孩子, 眉眼之间简直是顾言洲的翻版,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, 这个陌生的“家”。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。 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这是我的儿子,顾念。”顾言洲重复了一遍,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,“他的妈妈……意外去世了。我是他唯一的亲人, 我必须管他。”意外去世了?多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。我死死地盯着他, 试图从他英俊的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是不安,但我失败了。他只有坦然, 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。“所以呢?”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。 “所以,林晚,我们养他。”顾言洲说着,弯腰将那个叫顾念的孩子抱了起来,柔声哄着, “念念,叫妈妈。”孩子眨了眨眼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这一声“妈妈”,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,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。五年前,我被查出有严重的子宫问题, 医生说怀孕风险极高,稍有不慎就可能一尸两命。是顾言洲,抱着我哭了一整夜, 他说他不能失去我,他说孩子没有就不要了,只要我好好地在他身边,他什么都愿意。 为了他这份“深情”,我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,顶住了我爸妈所有的压力, 心甘情愿地陪他做一对丁克夫妻。我以为我们是灵魂伴侣, 是超越了世俗繁衍需求的神仙眷侣。原来,只是我以为。他不是不想要孩子, 他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。我看着他怀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