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傅寒声把那叠厚厚的“假死脱身计划”扔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我正拿着金剪子修剪那一盆开得正艳的并蒂莲。 “沈离,朕在同你说话,你听见没有?” 傅寒声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烦躁。 他身边站着那个刚入宫三天的林婉,一身短得露大腿的旗袍,正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。 “听见了,皇上。” 我放下剪子,眼眶瞬间蒙上一层薄雾,声音颤得恰到好处。 “您是说,要臣妾假死,然后给这位林妹妹腾地方?” 傅寒声皱着眉,眼神冰冷。 “婉婉说了,她那里的女子一生一世一双人,她受不得偏房的委屈。” “你贤惠大度,又是沈家嫡女,朕不能明着废你,伤了朝臣的心。” “假死是最好的办法,朕会给你五百两黄金,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 林婉在一旁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嘴里嚼着不知哪弄来的泡泡糖。 “姐姐,你也别太难过,大叔这叫真爱至上。” “你要是识相点,拿了钱去江南找个小鲜肉,不比在这深宫里守活寡强?” 她挑衅地吹了个泡泡,啪的一声炸开。 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。 “七年傅寒声,我们夫妻七年,你竟为了一个认识三天的女人,要我去死?” “哪怕是假死,我也成了没名没分的游魂,你何其狠心!” 傅寒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但很快被林婉挽住胳膊的动作驱散了。 “够了,朕给你的补偿已经足够丰厚。” “五百两黄金,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!” 我捂着心口,踉跄着后退,手指死死扣住桌缘。 “不够傅寒声,我的情分,就值五百两?” “若是皇上执意如此,臣妾臣妾可以学林妹妹的那些奇技淫巧!” “不就是什么鸡变藕不变吗?臣妾能学!只要您别赶我走!” 我作势要扑过去抓他的袍角。 傅寒声厌恶地一挥袖子,将我甩开。 “东施效颦,令人作呕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