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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父兄出征时,曾许诺会尽快回京,用边关大捷做我的成人礼。 可我及笄那天,等来的却是他们通敌卖国、下落不明的噩耗。 将军府举家下狱,我作为将军嫡女,则被没籍为奴送进教坊司。 为替父兄平反,我拒绝竹马太子的庇护,主动在教坊司挂牌。 短短几年,昔日兄长的同僚,父亲的政敌都成了我的入幕之宾。 一双玉璧千人枕,我迎合所有变态要求,只求一点父兄的线索。 直到这天,我陪九千岁取乐,被抽99鞭差点撑不住时,恍惚听到父兄的声音。 “砚之,教坊司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,阿昭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,接她出来吧。” 哥哥却满不在乎道: “爹,当初这惩罚沈昭的法子,您不是也同意了。” “若不是她太过跋扈,总是欺辱婉儿,我才想出这个主意。想必她这几年身陷囹圄,伺候惯了人,性子也该磨好了。既然您开口了,过几日我就差人把她领回府,她还是我们将军府的大小姐。” 我心口猛地一缩,几乎疼得透不过气来。 原来,这些年遭遇的所有不堪,竟是为了些莫须有的罪名。 可是哥哥,从踏入这风月之地的那一刻起。 曾经骑马踏花的将军嫡女,早就跟她的骄傲一起死了。 太子容景担忧的声音响起: “那这几年你们下落不明,还捏造了那些罪名,怎么跟她解释?” “再者,沈昭若是死性不改,继续欺辱婉儿,又该怎么办?” “这简单,”哥哥无所谓地耸肩:“就说之前在战场受伤失忆,耽搁了几年。” “放心好了,她向来信我这个嫡亲哥哥,这些年又受了苦,好不容易能翻案回家,哪里会计较这么多。” “至于婉儿,”提到江婉儿,哥哥的声音变得轻柔: “她马上就是你的太子妃了,有你护着,沈昭动不了她。” 他说完,转头向父亲抱怨: “爹也真是的,今天是来替婉儿寻药的,突然提沈昭做什么?” 父亲沉默了半晌,看着我沉声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