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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岑薇结婚第六年,她送给我一份扎心的“礼物”。出差提前回家, 撞见她和小三在客厅厮混。她惊慌失措,我冷笑着离开。第一章冷。 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那股子刺骨的寒意。明明才十月底,北方的寒流就跟催命鬼似的, 提前扑了过来,刮得人脸皮生疼。我叫沈铎。我把最后一件衬衫胡乱塞进行李箱, 拉链“嗤啦”一响,像割破了什么东西。电话那头,岑薇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,有点失真, 却依旧带着我熟悉的、那种被生活磨砺得略显沙哑的温柔。“沈铎,东西都带齐了吧? 天气预报说那边这两天要降温,记得把厚外套穿身上,别托运了,落地就冷。还有啊, ”她顿了顿,背景音里是轻微的碗碟碰撞声,大概是刚吃完晚饭在收拾, “降压药我给你放行李箱内层的夹袋里了,一天一次别落下,应酬时可别喝太猛。”“嗯, 知道了。”我的声音有点闷,喉咙干得发紧。一周的出差, 去处理分公司那摊子焦头烂额的烂账,想想就烦。“你在家……自己注意点。 ”“我能有啥事,”岑薇轻笑一声,带着点嗔怪,“倒是你,别光顾着忙,饭点准时吃。 对了,你那个项目资料我放你书房桌上了,蓝色的文件夹。”“好。”我应了一声, 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分离而涌起的黏糊糊的情绪,被这琐碎的叮咛稍微熨帖了些。结婚六年了, 日子像熬稠了的粥,温吞,却也习惯了这份彼此缠绕的温热。“那我挂了,落地给你消息。 ”“行,一路平安。”挂了电话,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, 目光扫过鞋柜上那个小小的、我们去年在古镇旅游淘来的陶瓷招财猫。 岑薇喜欢这些小玩意儿,家里零零碎碎摆了不少。招财猫咧着嘴,笑得没心没肺。 我伸手想把它扶正一点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瓷釉,又缩了回来。算了。出差远比预想的顺利。 分公司那点麻烦事儿,被我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干净,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天半就收尾了。 没告诉岑薇,想着给她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