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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在国外出差时,我接到了妹妹哭唧唧的诉苦电话。 “姐,楼上住了一屋疯子,他们白天砸墙晚上蹦迪,还把垃圾扔我门口!” “他们还在电梯里泼符水,弄得电梯故障停运所有人都只能爬楼,我去理论他们还打我!” 挂断电话后我连夜回国,当即敲开了楼上的大门。 满嘴黄牙的大汉抬手就是一巴掌,扯着嗓子咒骂: “楼下那小娘们还知道找帮手了?找了半天不也是个娘们?” “告诉你,我住在这可是有人保的,你们要是再敢来惹我不痛快,我直接让你们全栋住户滚蛋!” 我冷脸看着他,给出最后的警告。 “向我妹妹道歉,收拾东西离开这里,否则我让你承担法律责任。” 男人像听见笑话一样前仰后合,连打带骂地把我赶出门。 望着熟悉的房门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“查一下是谁擅自处理我的房子。” “还有,通知律师,1801的住户非法侵占民宅 挂掉电话,维修电梯的工人上前劝我: “能躲就躲吧,这家人有后台,上门说理的全被打出来了。” 他压低声音:“云嘉集团的蒋总,可是这男人的亲弟弟。” “蒋总?” 我皱眉。 云嘉集团是我孟锦一手救活的死牌,管理层甚至没有一个姓蒋的副手。 哪里来了个蒋总? 这几年我业务重心外迁,留在峦城的几处房产都交给助理打理,一直空着。 正巧表妹来集训,我才想起这栋楼,让助理把1701的钥匙送过去。 谁知道刚安稳住了没几天,顶层18楼搬来一群不讲理的疯子。 我转身走下楼梯,表妹正扒着1701的门框,眼巴巴看我。 她在电话里没骂够,泪汪汪地拉开袖子。 白皙的胳膊上一大块扎眼的青紫。 “他们半夜放dj,隔壁老大爷心脏病复发进了医院,我气不过去理论,被踹了一脚。下个月就比赛了,我现在连画笔就拿不稳。” “他们,他们还说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