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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言制彻底撕破脸的第三年。 我在会场外再次遇见了他。 隔着簇拥的人群。 他看着我的目光太久,久到人群开始小声议论。 我礼貌一笑,转身进了后台。 散场后,他等在门口。 “阿枫,我早就把周晴解雇了。” 他紧紧盯着我,眼里有隐晦的期待。 我笑了笑。 其实,我早就不关心了。 …… 或许我冷淡的笑刺痛了他。 言制皱眉,眉眼间带着一丝落寞。 这种神情,以前总能让我心软。 “我们谈谈?”他开口,嗓音沙哑。 隆冬的雪堆积在地上还没化,冷空气打着旋往身上扑。 我拢了拢披肩,客气又冷淡地回应。 “没空。” 言制的脸色僵了一瞬。 他眼神变得哀伤,语气放低: “阿枫,栩栩最近总是哭。她知道错了,昨晚发烧还喊着想妈妈。” 我整理披肩的手微顿,笑了下。 “想妈妈?”我抬头,直视他的眼睛, “当初可是她亲口对着我说,‘我只有周晴一个妈妈’。 言总,小孩子的记忆力没那么差,我的也没那么差。” 言制被噎住。 他张了张嘴,却没反驳。 我没有耐心继续纠缠,抬脚准备绕开他。 却被挡住。 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车位: “我司机临时有事,阿枫,能不能送我一程?这里不好打车。” 他在纠缠,甚至有些无赖。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,我突然想起毕业的时候。 那年南州下了好几日的暴雨。 为了接我,他推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会议,开着车在我宿舍楼下等了一个小时。 车身贴着我最爱的皮卡丘,校园人来人往,他靠在车上一边跟我联系一边等我召唤他上去帮忙搬行李。 半点不在乎别人的打量。 给宿管阿姨交完钥匙出来,他站在楼下捧着热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