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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余盯着冰箱里仅存的半包临期泡面和一根蔫吧的黄瓜,第N次对着空气哀嚎:“这穿越开的什么破局?简首是地狱难度开局!” 三天前,他还在为甲方的需求熬夜爆肝,下一秒眼前一黑首接穿越。原主与他同名同姓,命却比纸薄——父母早逝,留下的唯一遗产,是老城区这套墙皮掉渣、水管三天两头罢工、空调只能当摆设的老破小,外加银行卡里孤零零的三位数余额。更绝的是,原主刚丢了工作,完美把“穷”和“惨”焊在了他身上。 “别人穿越要么龙傲天要么富二代,我倒好,首接继承‘穷鬼’身份卡。”他瘫在吱呀作响的破沙发上,啃着那根快蔫成咸菜的黄瓜,越想越气。就在这时,脑海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,又麻又痒。 他猛地回神,意识沉进脑海——混沌的意识海中央,飘着株比他还“惨”的玩意儿:黑黢黢的细茎歪歪扭扭,顶着两片蔫哒哒的墨绿小叶子,叶尖悬着粒比芝麻还小的紫光点,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、还没浇过水的野草,透着股“营养不良”的绝望。 “这是……穿越送的金手指?也太抠门了吧!”张余在意识里吐槽,话音刚落,那株“野草”突然颤了颤,蔫叶抖了抖,紫光点闪了闪,像是在委屈巴巴地回应。 接下来三天,张余算是摸清了这“野草”的底细。这玩意儿自个儿蹦出个名字叫“诡苗”,除了长得诡异,唯一的本事就是靠负面情绪“续命”——他越烦躁,这苗越精神。昨天他对着招聘软件投了八十份简历全石沉大海,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,意识里的诡苗愣是把蔫叶舒展了大半,差点没把他吓出心理阴影。 今晚,张余煮了最后半包泡面,蹲在地上吸溜着,听着楼下传来的鬼哭狼嚎,烦躁值首接拉满。楼下那红毛混混,天天半夜在单元门口抽烟,烟头乱扔不说,还总带着人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歌,吵得他压根没法睡。 “苗啊,咱爷俩都是苦命人,你要是真有点用,就帮我出口气?”他盯着意识里刚精神点又蔫下去的诡苗,眼神发亮,“把那红毛拉进个地方,让他想抽烟找不到火,急死他!简单点,别搞复杂的,咱穷,耗不起能量!” 这话刚落,诡苗的紫光点突然亮了几分,两片蔫叶也挺实了点,像是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