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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精神病院出来当天,妻子傅雨晴毫无征兆地开口: “你母亲被书铭撞死的那天,是我找律师帮书铭辩护的。” 身为港城最精英的医生父亲开着车,云淡风轻道: “我亲自伪造了你精神病的病历。” 三年精神病院的折磨,我无时无刻都能想起母亲被沈书铭撞死的惨状。 而我的妻子选择替他辩护,我的父亲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。 我强撑住身体,颤音地质问:“到底为什么?” 父亲撇开目光,傅雨晴才轻描淡写地回答: “原因很简单。你什么都有了,书铭背了私生子的名声已经够可怜了。” 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跟书铭和解,要么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。” …… 我被猝不及防的真相砸得头晕,胸腔像是堵着一块棉花。 傅雨晴极度温柔的手擦拭着我的眼泪,继续说: “其实你被注射镇定剂的时候,我们趁机让你按下了和解书的手印。” “但是剂量太大,导致你以后不能再生育,可当时我们陪着书铭庆祝,忘了去看你。” 我仍然记得。 母亲被沈书铭撞死后,我赤着脚跑向警察局。 结果一针镇定剂下去,我浑身如同蚂蚁啃食,被迫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。 可没人告诉我,那张纸给了沈书铭这个杀人凶手三年的自由。 我脸上一片冰凉,双眼猩红。 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……” 正在开车的父亲从后视镜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 “我怕你在里面沉不下心悔过,如今你学乖了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伤害书铭。” 悔过? 得知真相的我仅仅扇了沈书铭一巴掌,却换来三年的囚禁。 无止境的药片苦得我剧烈呕吐,电击让我频频失去知觉。 竟然都是他们为了那一巴掌报的仇。 我笑得惨烈,疯狂扑向开车的父亲。 车子剧烈偏移。 “沈聿州你疯了!”我被傅雨晴用力钳制在怀里,疯狂地嘶吼。 “我是疯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