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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竹马上门提亲当天, 他掐着我的腰,轻哄着我褪去青涩。 “乖,再放开些,让我好好疼你。” 可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,寝殿的屏风骤然倒下。 屏风那边,坐满了京城里的纨绔看客。 第二天,京城里传遍了我放荡至极的春宫画册与流言。 我堂堂尚书府嫡女身败名裂,他却落得个风流浪子的美称。 退婚那天,他只留下两句话: “当初我妹被山贼折磨的时候,你哥也是这样在一旁冷眼看着。” “现在也该轮到你试试这种滋味了,沈安然,这是你欠我的!” 爹娘为了避嫌,将我这败坏门风的嫡女赶出了家门。 哥哥气不过,上侯府找他要说法,却被他的府卫打断了腿,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惊了马,跌下山崖成了活死人。 走投无路的我,为了给哥哥买续命的百年灵药,真的活成了京城权贵的阶下玩物。 三年来,我辗转在京城权贵的卧榻之上,用自尊换取赏银。 直到三年后,我敲响了京城第一楼摘星楼的顶层雅阁。 对着房里多年未见的男人,我盈盈一笑, “侯爷,想让奴家怎么伺候” “西域舞娘装还是教坊司的薄纱?” 我拎着手里的黑色锦盒,冲着门内的傅砚辞弯起眼角。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,眼底的厌恶满得快要溢出来。 “我建议是舞娘装哦,布料少,够香艳,侯爷~” 我甜腻腻地拉长了尾音。 傅砚辞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猛地将我扯进雅阁。 砰地一声扣上红木门。 他力气极大,直接将我狠狠甩在玄关的雕花木壁上。 “三年不见,你真把自己卖成烂货了?” 他死死捏着我的下巴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 我忍着剧痛,保持着勾栏里最完美的风尘微笑, “赚钱嘛,爷们开心就好。” 他嫌恶地甩开手,仿佛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,抽出一张雪白的绢帕用力擦拭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