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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知玄第九次将退婚帖送来时。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疯哭闹,反而平静地喊来下人将聘礼尽数清点退回。 我知道,这又是萧知玄的小青梅在替他考验我的忠诚度。 萧知玄见我不哭不闹,皱眉解释: “知知也是为了我好,只要你能再接受我退婚一次,这场考验才算通过。” “下次提亲聘礼再加十箱,良田百倾,西山的三个庄子全都归于你名下,可好?” 周围传来低笑,不少人抬眼,打量我的神色。 似乎都默认,我会再次接受这些补偿。 同样的聘礼,同样的话,我已经听了九次。 就连京城里的孩童都嘲笑我是“九曲娘子”。 我轻笑摇头: “不必。” “当初陛下赐婚说过,我嫁给谁,谁才能承国公府宗祧。” “从此以后,你不再是国公府世子了。” …… 一时间,萧知玄没反应过来。 愣了几秒,他将我拉进书房,面色不虞道: “你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允姝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刚才那些我就当没听见。” “你瞧,我昨日从江南回来专门给你带了上好的珊瑚簪子。” 他从怀中掏出那支红珊瑚簪子,扎眼的红色刺进我的眼睛。 可我从不喜欢这样艳丽的首饰,真正喜欢珊瑚的人是阮知知。 而簪子上缠绕的几根青丝,也印证了这是阮知知戴腻不要的玩意儿。 当年我央求萧知玄去南海时帮我带一颗南珠,想要镶嵌在大婚用的凤冠上。 可后来拿到手的,却是阮知知挑剩下的残次品。 我哭闹将珠子砸碎,萧知玄却冷冷开口: “知知年纪小,你这样不能善妒,以后还怎么做我公爵府主母?” 可京城人尽皆知,萧世子为了能博红颜一笑。 不惜跑死七匹快马,只为能让阮知知吃上最新鲜的樱桃。 然而对我这个未婚妻,却是半点心思不愿花在身上。 现下阮知知又泪水涟涟躲在萧知玄身后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