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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珍宝阁把母亲留给我的玉簪死当换些米面时。 听到我报出的裴寂名讳,掌柜冷笑一声,将玉簪扔回我脸上: “裴大人的家眷?裴大人可是我们天字号贵客,岂会当这种破烂?” 我摸着粗糙的双手:“天字号要花多少银子?” “黄金万两。昨日裴大人刚为柳儿姑娘拍下了一顶东珠凤冠。” 陪裴寂寒窗苦读十年,我熬坏了眼睛,落下了咳血的毛病。 可他连一两银子的药钱不愿给,每每说“国库空虚,要节俭度日”。 裴寂揽着那名娇弱的瘦马走入堂内。 瘦马指着我的玉簪娇笑:“大人,这簪子好生寒酸。” 裴寂看都没看我一眼:“丢出去,别污了柳儿的眼。” 我捡起断裂的玉簪,擦去嘴角的黑血: “裴寂,你那份通敌叛国的密信,我已经呈交给了锦衣卫了。” 堂内传来一阵娇柔的笑声。 裴寂揽着一名身姿娇弱的女子跨入门槛。 那是他刚从扬州带回来的瘦马,柳儿。 柳儿指着地上的断簪,掩唇娇笑。 “大人,这簪子好生寒酸,连我院子里扫地丫鬟戴的都不如呢。” 裴寂看都没看我一眼,眼神全在柳儿身上。 “丢出去,别污了柳儿的眼。” 我摸索着蹲下身,捡起断裂的玉簪,擦去嘴角的黑血。 “裴寂,你那份通敌叛国的密信,我已经交给了锦衣卫。” 裴寂的脚步顿住,随即发出一声嗤笑。 “谢婉,你为了争风吃醋,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编得出来?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厌恶。 “本官如今位极人臣,深得圣宠,你以为锦衣卫会信你一个无知妇人的疯言疯语?” 柳儿靠在裴寂怀里,柔若无骨地蹭了蹭他的胸膛。 “姐姐莫不是癔症了?大人日夜操劳国事,怎会通敌?” 她转头看向掌柜,声音娇滴滴的。 “掌柜的,昨日那颗镇店的夜明珠,大人说要买给我把玩,可包好了?” 掌柜立刻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