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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入宫八年,我虽封号华妃,却活成了后宫的隐形人。 不争宠,不邀功,连请安都挑人最少的时候去。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家世平平、毫无靠山的庶妃。 我只想安安静静苟到出宫那天。 直到有一天,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声音: 「叮——凡尔赛系统绑定成功。宿主每日需完成至少一次凡尔赛发言,否则扣除寿元。」 当天晚上,贵妃钟离婉在赏花宴上对着满池名种芙蕖笑道:“这可是从南疆千里运来的并蒂莲,整个大胤也找不出第二株。” 所有妃嫔纷纷赞叹。 我低头想把自己缩进柱子里,但那个声音响了。 系统:「检测到炫耀场景,请宿主立即执行凡尔赛话术。」 我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:“啊这种啊,我母亲封地的池塘里长满了这个,小时候我还嫌它碍事,让人拔掉种了一池子菜。” 全场安静。 贵妃手中的杯盏,“啪”地碎在了地上。 我面如死灰——完了。 九位妃嫔齐刷刷转头盯住我。 我的嘴角还维持着系统强制拉出来的弧度,脸上的肌肉僵得发疼。 德妃手里的帕子掉了都没捡。 陈婕妤的嘴张着合不上。 我在心里给自己写了三遍悼词。 “贵妃娘娘息怒,我” “够了。” 钟离婉一把将碎盏甩给身边的宫女,下巴抬得老高,扫了我一眼,“赏花宴散了。” 她转身走的时候,裙摆扫过地砖的声音又急又沉。 我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。 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消息就传回来了。 钟离婉带着赏花宴上十多位妃嫔的联名口述,直接冲进了乾清殿。 桑榆是跑着回来告诉我的,气都没喘匀。 “娘娘,贵妃跪在乾清殿外头了,说您当众折辱她所赐名花、藐视皇恩、狂妄失仪,要皇上降罪。” 我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。 一句话而已,她硬是给上升到了“欺君犯上“的高度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