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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亲后,拓跋律没有按约定派兵支援大赵。 而是派人抬了整整二十箱叠好的纸片,满脸戏谑: “昨天不是还嚣张得很?” “等你抽中了‘救’,本王就出兵救赵。” “赵玉,学乖了,才能救你的母国。” 他在惩罚我,罚我一到金国,就扇了他小妾的耳光。 这一次,我没有哭闹,只是平静地一张张打开空白的纸张。 直到手抽筋也没有停歇。 拓跋律满意地笑了,他从身后环绕我,暧昧的热气喷在我脸上。 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 “明天我会派十万大军,保你赵国平安。” 我惨白着脸,摇摇头。 他不知道,赵国在三日前国破家亡,父王母后双双赴死。 而我身为赵国的帝姬,今夜也会以身殉国。 拓跋律见我无声地反抗,脸色黑成锅底。 “你们赵人女子就是矫情,你眼巴巴嫁给我,不就是为了让我出兵吗?” “怎么?现在给你脸还不要了?” 他将我压在床榻上,笑得邪魅。 “既然你不要,那本王倒要看看,魏国大军兵临城下,你父王母后还能再撑几天!” 身上的衣袍被拉开,冷意从肩膀灌进心口。 我闭上眼,心猛地抽了一下。 拓跋律曾是金国送往赵国的质子,金国暗桩遍布赵国国都。 只要他问,他轻而易举地就能知道,赵国国灭了。 我像傀儡一样任由他摆布,粗暴的疼痛蔓延我整个身体。 突然,他停下来,在我身上睥睨。 “睁眼!” 他的声音带着霸道与愠怒。 我麻木地睁开眼,空洞地看着他。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一般,哭闹愤怒。 可我没有,只是静静看着这个从小陪我长大的男人。 从前我是父王膝下唯一的帝姬,被千娇万宠地呵护长大。 而拓跋律只是个落魄王子,他的娘亲是金国马奴,与金国先王一夜春风诞下他。 两国交换质子时,金国国君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