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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,宿管阿姨从室友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支验孕棒。 室友哭着求我,我承认了东西是我的。 自此我身败名裂,被学校退学,父母也被我气到重病。 那个转头就和富二代订婚的室友,却连医药费都不肯出。 我被活活拖垮,死在出租屋。 重回一世,回到宿管阿姨拿着验孕棒质问的那天。 这次谁的孩子谁自己认。 “这东西是谁的?” 宿管阿姨尖利的声音在宿舍楼道里炸开,一根刺眼的验孕棒被她用两根指头捏着,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。 走廊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 我的室友苏芮,此刻正躲在我身后,身体瑟瑟发抖,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地望着我,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。 我浑身发冷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这场景太过熟悉,一瞬间,上辈子被活活拖垮的绝望和痛苦,再次将我淹没。 上辈子,在宿管阿姨同样的质问下,苏芮就是这样哭着求我。她说她不能被发现,她的家庭很传统,她还要和富二代男友陆泽订婚,这件事会毁了她一辈子。 我心软了。我承认了那支验孕棒是我的。 从那天起,我成了全校闻名的“荡妇”。我被学校劝退,流言蜚语像跗骨之蛆,传回了我的老家。我爸妈被气到双双病倒,我一个人打几份工,不仅要承担自己耻辱的人生,还要负担他们高昂的医药费。 而那个转头就和富二代风光订婚的苏芮,那个我曾以为是最好朋友的她,在我打电话求她借点钱给我爸妈救急时,却冷漠地说:“那是你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最后,我死在了那个冬天的出租屋里,又冷又饿,到死都闭不上眼睛。 “说话啊!到底是谁的?”宿管阿姨的声音拔高,极不耐烦。 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痛让我无比清醒。 苏芮在我耳边用哀求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小雅,求求你,再帮我一次,就这一次” 我转过头,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