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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嗯……别……” 严家的红砖小楼,二楼婚房传出低吟的声浪。 洁白的床单一片凌乱,陈向锋被一双柔软的手攥紧脚踝。 他情欲未退地挣扎着,却被刘新雅握住了命脉,铁链声哗哗作响。 那铁链,是工厂里废弃的旧零件,此刻却成了禁锢他的刑具。 桌上那台体积不小的电台设备,被调在特定的频道,里面传来几个女人难掩兴奋的声音: “新雅姐不愧是宠弟狂魔,玩得真够刺激的!为了给新刚出气,直接闯进严家的婚房,把他情敌给睡了!” “啧啧,咱们大院儿里这位有名的清冷才子,滋味怎么样?新雅姐,给姐妹们讲讲细节呗?” 闻言,刘新雅啧了一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 “都给我把嘴闭上。” “今天这事,谁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 有人嬉笑着调侃:“哟,刘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知道疼人了?等你玩腻了,相机里的胶卷,得有多长啊?” 这话一出,收音机里传来的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。 陈向锋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恨意。 他拼命想挣脱脚腕上的铁链,却被刘新雅抱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 当初他和严素美决定结婚,刘新雅的弟弟刘新刚就闹开了。 那小子痴恋严素美到了疯魔的地步,先是哭闹着割腕,又撬了严素美家的锁,偷穿严素美的衣裳,爬上她的床。 幸好那天他送严素美回家,他忍无可忍,最终报了案。 却不料从那以后,刘新刚就厄运不断:莫名其妙被自行车撞伤、走夜路被人套麻袋失踪,甚至有一次失足落水差点没救回来…… 几次三番死里逃生后,刘新刚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陈向锋故意报复。 于是,刘新雅像一只疯狗一样盯上了他,折磨他、报复他,甚至在他和严素美的新婚夜,强行和他欢好,就为了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讨回公道。 陈向锋死死盯着刘新雅的眼睛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 “我说过很多次,你弟弟那些事,不是我做的!” “你以为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