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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尾花 “店长……” 阿雯已经,一天不抽烟,可以兑换五十朵小红花,然后,再拿小红花跟她换奖励。 真是,什么年代了,约个炮还他妈花样越来越多。 要不说怎么婊子会玩。 他正想起身,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,瞟了眼消息弹窗,感觉自己身下的某个小兄弟又在跃跃欲试。 这个女人真是不分场合,不分昼夜地发骚啊。 “麦sir,昨日的舌诊舒服吗?” 麦家伟咬了咬后槽牙,舒服,心里不争气地自发回答。 能他妈不舒服吗! 本以为去医院取个药,碰巧那个女人有出诊,顺带路过打了个招呼。哪知道那只随时随地发情的野猫,把诊室门一锁,穿着白大褂就把自己的裤子给解开了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停歇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常这么干,呵,谁知道呢。 他的小兄弟大概是当下还没从突然袭来的冷空气中苏醒,就又进入了一个潮湿温热的空间,视觉冲击倒是先让他从尾椎骨一路爽到天灵盖。 想着自己身后的诊室门随时可能被敲响,外面走廊上甚至还有人在讨论病情,这种隔着一堵墙,用屌艹着胯下这个衣着整齐行为放荡的女人的嘴,天知道他现在是应该先硬为敬还是选择换个姿势好好享受。 麦家伟没忍住顶了顶胯,那个女人轻笑一声抬起头,那双小鹿一样的圆眼躲在镜片后面狡黠地扫了眼自己,眼尾有些泛红,她含着屌说话,听得不太清,龟头被牙齿轻轻地刮着,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。 “嗯?…”麦家伟想听清她说什么,但又害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口。 “泥…害秀啊…唔…” 那个女人是在调侃自己吗?可恶… 忍不了了。 麦家伟双手插进女人的发间,胯下用力地抽送了几下,满意地听到了干呕声,你看,这不就安静了。 “乖,再试一次深喉。”麦家伟低声诱哄道。 他想再感受一次龟头通过咽喉顶到咽后壁时,咽喉自然缩小而造成的压迫感,每次深喉完都能带出大量黏液,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,都给了麦家伟极大的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