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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某处山洞洞口的巨石被炸得四分五裂。 片刻后,灰土沙砾激起的尘雾缓缓散去,一道白光如利刃般劈开了山洞中的幽暗。 站在山洞中间的男人眯起酸胀的眼睛,欣喜若狂地看着这来之不易的光亮。 他披头散发,胡子拉碴,状若野人。 男人疯疯癫癫地摇晃着身体,像没驯化好四肢那般,以一副狰狞的表情和扭曲的姿态,从洞口巨石松懈的缝隙中挤了出来。 凉爽的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,郁郁葱葱的树木,蓝得刺眼的天空。 男人热泪盈眶,猛地张开手,跌跌撞撞地往前奔去。 他贪婪地呼吸着,激动地想要拥抱这失而复得的美丽世界。 他并没有注意到绿意尽头被杂草所覆盖的断崖。 一步踏空。 重获自由的他像自由的鸟一样飞了起来,片刻后便又重重下坠。 天旋地转,风声在耳边尖啸,男人来不及大喊,峭壁上盘虬复杂的树根和湿滑暗绿的苔藓在眼前一闪而过,继而又是“砰”的一声响,他狠狠落入了崖底冰冷的水潭中。 胸腔中的空气被巨大的压迫力全数推出,寒意如千万根针般扎进了他的身体里。 早知有朝一日自己会死于高台落水的话,从前在某网站,萧念白就不会把菲律宾炸鱼队的视频加入“hahaha”那个文件夹。 冰冷的水流涌进鼻腔,凛冽的窒息感猛然攥住他的胸口。 萧念白身心都在忍受着剧痛,偏偏意识还无比清醒。 挣扎中,他身体内忽然有暖流从丹田流向四肢,这点温度猛地惊醒了他。 这里必然不是凡世,冷静,要冷静。 他努力抬起手,胡乱结印,依照着肢体的记忆开始运转灵力。 感受着灵力在四肢中流动徜徉,他这才缓过劲来,继而卯足力气奋力狂蹬。 随着身体越来越轻,他终于冲破水面剧烈咳嗽。 手脚并用地游到潭水边,狼狈地爬上岸后,他几乎像摊烂泥般融化在这绿茵如织的草地上。 萧念白大口喘着气,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彻底松懈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