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听说太子今日纳妾,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。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,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。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,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。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,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。 “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?” “果然端庄沉稳,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。” 我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, 只听撕啦一声,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 她惊呼一声,眼泪说掉就掉: “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?” “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,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!” “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,我今天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就是了”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纷纷对我怒目而视。 我人傻了,连瓜子皮都忘了吐。 什么独守空房的太子妃? 我是皇上才明媒正娶进门三个月、太子的正牌嫡母、当今继后啊! “你这毒妇!殿下大喜的日子,你竟敢当众撕毁侧妃的嫁衣!” 一个穿着绿袍的胖官员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横飞。 我把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到他鞋面上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 “你知不知道我是” 我话还没说完,地上的柳娇娇就哭得梨花带雨,大喊道: “李大人!您别怪姐姐是娇娇福薄,不配穿殿下亲手挑的料子” 她一边抽噎,一边极其绿茶地往后缩,活像我要活吃了她。 好家伙,这演技绝了! 不去天桥底下卖艺真是屈才。 我看得津津有味,顺手又从袖兜里摸出一把原味瓜子,咔嚓咔嚓嗑了起来。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彻底炸了锅。 “太子妃也太猖狂了!一个失宠多年的黄脸婆,在这摆什么正室的谱?” “自己不受殿下待见,就见不得别人好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