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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0月17日,凌晨三点。 陈山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纯棉睡衣。 窗外的月光正透过老旧的防盗网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格子阴影。 这并不是他2026年住的那间病房,而是京城那个百来平米的三室一厅。 “怎么了?“ 妻子姜时愿被惊醒,朦胧中伸手摸到他冰凉的手臂,“又做噩梦了?“ 陈山河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此刻还年轻且绝美的妻子。 这是2014年的姜时愿,还没有被后来无休止的债务和失败折磨得两鬓染霜。 他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,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被子上。 “我回来了“ 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他前世就是汽车工程系毕业的顶级人才,2013年加入热视汽车担任技术总监,随后跟贾跃停一块赴美。 十年间热视造车屡屡失败,他空有技术实力却始终无法施展,最终在2026年公司破产清算时,因债务压身跳楼未遂,在医院病床上重生。 姜时愿披衣坐起,打开床头灯。 暖黄的光晕里,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: “是不是热视那边又出问题了?我就说别跟着你们那个贾老板瞎折腾,他话说得比天还大,实际一点都不靠谱。“ 热视! 陈山河的心脏骤然缩紧。 他掀开被子冲到书桌前,抓起身旁那部火得发烫的小米手机。 日期显示2014年10月17日。 距离贾跃停宣布“see计划“还有3天,距离热视资金链彻底断裂还有2年。 距离他自己跟着贾跃停出国,然后背上满身债务,十年造不出一台车也还有十几年。 “老豆!“ 五岁的女儿陈念念揉着眼睛从隔壁房间跑出来,小辫子歪歪扭扭, “你弄醒念念了“ 看着女儿肉嘟嘟的小脸,陈山河再也忍不住,蹲下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。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,是他两世为人最柔软的软肋。 “念念乖,老豆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