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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总说陈屿是她“最好的朋友”。直到我撞见陈屿穿着我的**球衣, 用我的求婚戒指当游戏筹码。“别这么小气嘛,”她晃着酒杯笑, “我们只是玩真心话大冒险。”母亲忌日那天,我提前回家拿祭品。玄关散落着陈屿的球鞋, 卧室传来沈知微的娇笑:“快!学江砚给我戴戒指的样子!”我安静地关上门, 拨通三个电话。第一章江砚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, 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搭扣上停顿了一下。窗外,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,像打翻的颜料盘, 泼洒在灰蓝色的天幕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沈知微喜欢的柑橘味香薰气息, 淡淡的,却像根细针,轻轻扎了他一下。今天,是他们恋爱五周年的日子。 不是什么七年之痒,但也足够漫长,漫长到足以让一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。 他特意推掉了晚上的应酬,订了沈知微念叨了很久的那家高空旋转餐厅,位置靠窗, 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。戒指盒子沉甸甸地揣在西装内袋里,紧贴着心脏的位置, 随着他的步伐,一下下地敲打着肋骨。钥匙**锁孔,转动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 门开了一条缝,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肆无忌惮的笑闹声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, 瞬间冲散了楼道里安静的空气。江砚推开门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 照亮了地上东倒西歪的几双鞋。其中一双**版的AJ1芝加哥,红白黑配色,崭新得刺眼, 鞋带散乱地扔在一旁。那是他托了无数关系,花了近五位数才抢到的生日礼物, 自己都还没舍得穿几次。他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一瞬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 客厅的景象更是让他脚步顿在原地。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闪烁着光怪陆离的游戏画面, 茶几上堆满了空啤酒罐、零食袋和吃剩的披萨。七八个男男女女挤在沙发上、地毯上,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炸鸡的油腻味道。沈知微盘腿坐在地毯中央,脸颊绯红, 手里举着个空了的啤酒罐,正笑得前仰后合,长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