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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去试婚纱,我便先去画室找男友。 门缝溢出的谈笑却让我定在原地。 一个娇俏的女声正拖着黏腻的尾调。 “什么兼职模特呀,我当的是人体模特。”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炫耀。 “当然是不穿的啊,这个才叫艺术嘛。” “而且他说有些肌理要亲手触摸才能画得准确。” 周围响起暧昧的起哄,有人追问细节。 “他有未婚妻又怎样?他说早就腻了。” “上次他们亲密时,他居然走神在想她脊柱的弧线不够流畅。” 我僵立在门外,浑身发冷。 上周沈津年搂着我时,确实突然停住。 含糊地说着“腰椎的 我感觉扶着墙壁的指尖开始发麻。 耳畔也响起了嗡嗡的耳鸣声。 这不可能,不会是他。 那个对我的生理期比我还记得清楚的沈津年。 那个承诺他未来的每一笔都有我的沈津年。 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。 从大学的校友,到如今的婚期将近。 从他挤在小出租屋里作画,我四处奔波的采访。 到如今他的画室渐有起色,我的专栏也有了许多读者。 七年的光阴,足够让两个人长成一棵共生的藤蔓。 更何况,下午我们就要去试婚纱了。 门后的那道女声还在继续,带着轻佻的笑意。 “他说我侧卧时,腰窝那儿最性感了。” “他勾勒的时候,指尖的温度都烫得我发颤。” 我再也听不下去,身形也开始微微摇晃。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门。 可虚掩着的门竟然缓缓滑开了。 画室里的喧闹戛然而止了。 最中间的一个女孩穿着红色的紧身短裙,光裸的小腿交叠倚着桌子。 她闻声抬头看向我,红唇轻启。 “你找谁啊?”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好慌乱的心情。 只得下意识地说道:“我找沈津年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