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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不下厨的男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给我做了份炒饭。 “尝尝,“他把盘子放到我面前,“我新学的月亮炒饭,尝尝怎么样?“ 我抬起头。 月亮炒饭。 这道菜,是我和孟瑶大学毕业那年,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用半个咸蛋黄和一把海苔碎发明出来的。 那时候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,孟瑶把做好的炒饭推到我面前说,“就算跌到谷底,我们也能把日子过得像月亮一样亮。” 没有菜谱,没有配方。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它叫这个名字。 而孟瑶,已经失踪三个月了。 我低下头。 手腕上那块他送我的百万名表压着脉搏,凉的。 再看眼前这盘炒饭。 我把筷子放下了。 顾言,你到底是谁? 我记得那个晚上。 孟瑶从冰箱底层翻出两个咸鸭蛋,拿到灶台边砸开,扒出蛋黄。 “只剩一个完整的了。“她举起那半个蛋黄,对着灯光看了一眼,“凑合。“ 那间出租屋没有抽油烟机。 锅一热,油烟就往上串,整间屋子都呛得发白。 孟瑶不在乎,把那半个咸蛋黄压碎,扒进冷饭里,用锅铲一点一点翻炒。 海苔碎是楼下超市买的,一块钱一包。 她撕开袋角,把里面的碎末全撒进去。 金黄色的蛋黄屑裹着米粒翻滚,起了沙。 “林晚,你看。“她侧头叫我。 我坐在窗边,屏幕上是邮箱。 是拒信。 第三十八封。 “孟瑶,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“ “胡说什么。“ 她把炒饭盛进碗里,端过来推到我面前。 “吃。“ 我低头看那碗饭。 蛋黄碎嵌在米粒里,细碎的,金的。 “这道菜叫什么名字?“ 孟瑶在对面坐下,想了一下。 “月亮炒饭。“ “怎么就月亮了。“ “蛋黄嘛,“她拿筷子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