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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我把想把我卖到缅北的未婚夫,锁进了地下室废弃的冰柜里,焊死了锁扣。 警察定性为畏罪潜逃,连我养的鹦鹉都对警察作证说“老公出门啦”。 两年后,我彻底放下过去,带了新交的男朋友回家过夜。 半夜,客厅的鹦鹉突然像疯了一样,不顾一切地撞击鸟笼。 男朋友被吵醒,披着衣服出去查看。 我听到客厅里,鹦鹉用我未婚夫生前那种极其嘶哑、绝望的声音,一遍遍重复着: “好冷啊老婆,放我出去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接着,鹦鹉停了下来,歪着头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,声音突然变得怨毒: “你又是谁?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?” 我听到客厅里,鹦鹉用陈峰生前那种极其嘶哑、绝望的声音,一遍遍重复着。 “好冷啊。” “老婆,放我出去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接着,鹦鹉停了下来。 它歪着头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林浩。 声音突然变得怨毒。 “你又是谁?” “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?” 林浩披着外套站在鸟笼前。 他揉了揉眼睛,转头看我。 “你这鹦鹉成精了吧?” “它刚才是不是在叫老婆?” 我走过去,拉住林浩的胳膊。 手心全是冷汗。 我把林浩往卧室里拽。 “它平时看电视瞎学的,你别理它。” 林浩笑了笑。 他伸手去逗弄鸟笼里的鹦鹉。 鹦鹉立刻往后缩,张开翅膀扑腾。 它发出极其尖锐的嘶鸣。 “别碰我!” “我把钱都给你!” “别把我卖去缅北!” 林浩的手僵在半空。 他回头看着我。 “缅北?” “你平时都在家看什么法制节目啊?” 我用力把林浩拉回卧室。 我关上门,反锁。 林浩躺回床上,很快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