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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李欣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面粉,烙成了几张干巴巴的饼,当做两人的早饭。 林晓梅啃着饼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一大包**,忧心忡忡:“妈,这……这得卖到什么时候去?”二百块的货!在她看来,这是个天文数字。要是砸在手里,她们俩连下个月的口粮都没了。 “很快。”李欣撕下一块饼,嚼得不紧不慢。“吃完。吃完你去看书。外面的事,交给我。” 上午九点,家属院。厂里早班的下了工,中班的准备去,正是人最多的时候。 李欣,这个在家属院里一向以“刻薄”、“护犊子”闻名的老太太,今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掉地上的举动。 她没有去厂里上班。她搬了个小马扎,就坐在了家属院正中间的公告栏下。那是所有人进出的必经之路。 她打开了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,但没有全拿出来。她只在马扎旁,摆了三双。一双肉色,一双灰色,一双黑色。 然后,她拿起一双黑色的,套在自己那只粗糙、满是干纹的手上,从手腕,一直拉到了手肘。 奇迹发生了。那只干枯的手,在黑色**的包裹下,竟然瞬间显得紧致、光滑,甚至透着一丝……时髦的性感。 “哎,这不是赵强他妈吗?”“她坐那干啥呢?中邪了?”“快看!她手里拿的……哎哟!是**!” 九十年代,一个婆婆辈分的人,在院子里公然“玩”**,这冲击力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! “哎哟喂,李欣!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人群。是住在对门的张嫂,家属院里最爱嚼舌根的女人。她抱着胳膊,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李欣,满脸都是幸灾乐祸。 “我当是谁呢!你这……这是干嘛?你儿子才刚被你气走,你就有闲心在这卖这不正经的东西了?”她故意拔高了嗓门:“这玩意儿,五块钱一双!比抢钱还狠!谁买啊?” “就是,百货大楼才卖五块!”“她这是想钱想疯了吧?”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。林晓梅在屋里的窗户后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脸都白了。 张嫂见自己占了上风,更得意了:“李欣,我劝你赶紧收起来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!” 李欣终于抬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