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三月的铜锣烧湾,海风里终于褪去了凛冽的寒意,骑楼墙缝里钻出点点新绿,是春天的模样。甄记糖水铺的后院种上了几株芒果树,嫩芽在枝头颤巍巍地探出来,甄有料拿着水壶浇水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粤曲,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暖意。 蓉化你蹲在树下,手里捧着本旧相册,指尖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是五年前她刚到温哥华时拍的,背景是陌生的街道,她穿着厚重的大衣,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茫然。张得跩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又在看以前的照片?” “嗯,”蓉化你翻过一页,是张得跩五年前在码头的样子,穿着黑色背心,胳膊上的旧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“那时候总觉得,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你了。” 张得跩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些:“不会了。以后每天都让你见够。” 他们的婚礼定在春分那天,没有请太多人,只有阿婶、甄有料、何一杯,还有几个相熟的街坊。蓉化你穿着件素雅的旗袍,是何一杯托人从苏州定制的,领口绣着小小的浪花,像极了铜锣烧湾的海。张得跩依旧穿了西装,却在领口别了枚银质的浪花胸针——是用她送的书签改的。 婚礼在甄记糖水铺的后院举行,芒果树的新叶在风里沙沙响,甄有料充当司仪,手里拿着本正经的发言稿,念到一半却自已先笑了:“说这些虚的干啥!总之啊,得跩,你要是敢对化你不好,铜锣烧湾的街坊都不饶你!” 张得跩握着蓉化你的手,举过头顶,声音响亮得能传到码头:“我张得跩这辈子,就认她一个。”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,阿婶抹着眼泪笑:“好,好啊……”何一杯举起酒杯,朝他们遥遥一敬,眼里是坦荡的祝福。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两枚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,像撒在时光里的糖粒。 婚宴的菜很简单,却是铜锣烧湾最地道的味道——阿婶做的烧鹅,甄有料熬的鲍汁捞饭,还有街坊们凑的拿手菜。蓉化你端着酒杯,挨桌敬酒,走到何一杯面前时,他笑着说:“以前总担心你一个人太硬气,会吃亏。现在看来,是我多虑了。” 蓉化你看着他眼里的真诚,心里暖暖的:“谢谢你,一杯。” “该谢的是他。”何一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