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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娘惨死后,我接替他们成了江都最有名的缝皮师。 白天缝活人皮,晚上缝死人皮,不曾有变。 一日,三年未归的夫君带回一位脸上有伤的年轻娇娘。 “阮熙,我采药被困,多亏芸娘舍命搭救。” 我不由攥紧拳头,刻意忽视芸娘已经隆起的小腹。 找来上好的皮子。 她却突然指着我的脸上,惊恐如小鹿。 “楚砚,这皮子好吓人,我好怕……除非用姐姐脸上的皮来缝,我才安心。” 我觉得可笑,刚想反驳。 夫君轻飘飘说了句“好啊”。 “娘子等你缝好皮,以我的医术只需调一剂药,七天后定会恢复如初。” “到时候你再自己修补一下,便可。” 可我没熬过七天,他便默许芸娘把我扔进破庙。 她打赏了江都所有乞丐,我被日夜折辱,了无生气后,扔在佛像前。 再睁眼,回到了夫君让我缝皮这一天。 我点头答应。 只不过,这皮要等到晚上缝…才好。 …… 西风起,落梅如雪。 我盼了三年的声音,终于从庭院传来。 夫君侧身下马,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,映着暖阳。 怀里抱着的还有一位美娇娘。 再次看见这场景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。 柔软,鲜活。 没有裸露在外的血肉。 楚砚没有等来我重逢后激动地拥抱。 放下美娇娘,轻轻拉住我的手。 “阮熙,我采药被困,多亏芸娘舍命搭救。” “可惜她伤了脸,我特地带她回来,娘子肯定能医好她,对吗?” 芸娘惊恐得像只小鹿,拿月影纱遮了遮脸,朝楚砚身后缩了缩。 “芸娘别怕,她是我娘子,天底下最心善的人,一定会医好你的脸。” 夫君温柔如水,轻声安抚着她。 丝毫没看见,斗篷底下,我抖如筛糠。 强烈撕裂感从身体中传来。 上一世,她就是这样惊恐地看着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