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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 5 章
陆珩登基后,他力排众议封我为后,甚至为我遣散后宫。 有大臣劝他劝当广纳妃嫔以固国本,他当场将那大臣贬去了岭南。 我满心以为这便是此生归宿。 可第三年,他却收了一个满口平等的女人进宫。 我问起,他揽过我的肩,语气平淡: “宁若懂火药制取之法,是个奇人。我留她只为江山社稷,与风月无关。” 我望着他坦荡的眼睛,信了。 可后来,他为她破例上朝迟到,为她当众斥责老臣。 最后,他连母亲留给我的玉佩,都亲手系在了宁若腰间。 我红着眼,双手颤抖质问他,他却不耐烦地皱眉: “不就是一个物件?她于国有功,朕为何不能赏?你身为皇后,不该善妒。” 我扑通跪在他面前,扯住他的袍角,求他把玉佩还给我。 他拂开我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下一句“不可理喻”。 直到宫宴遇刺,我倒在血泊里,听见他焦急地喊“宁若”,至死没能等来他一个回头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宁若被接进宫的那日。 “宁若懂火药制取之法,是个奇人。我留她只为江山社稷,与风月无关。” 熟悉的龙涎香混着早春的料峭寒意,丝丝缕缕钻进鼻腔。 我恍惚了一瞬。 视线从殿内鎏金的铜鹤香炉,缓缓上移。 陆珩穿着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。 他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。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春衫传来,前世我曾觉得这是世间最安稳的依靠。 如今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凉。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的女人。 宁若。 她穿着一身不知从哪里裁改的奇装异服,袖口收得极紧,裙摆短至脚踝。 见我望向她,她没有下跪,也没有行礼。 只是微微扬起下巴,用一种带着几分审视与悲悯的目光打量着我。 仿佛在看一个被封建礼教囚禁的可怜虫。 “沈皇后是吧?”宁若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