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“分手不需要你同意。 ” 薛三回到连睿廷面前,揽住他的腰。 连睿廷周身的冷气这才散了些,神情语气都染上明显的困意,没骨似的靠着薛三,觑着贺昭说:“你走吧。 ” 本来他半梦半醒,等着薛三回来抱他睡,谁知半天没见人回来。 他只好出来找人,一开门就听到楼下的声音,瞌睡虫都被吵醒了。 贺昭盯着连睿廷腰上的手,目眦欲裂,牙关咬得紧绷。 他大步走到连睿廷面前,一把将他拉到身后,剜了一眼薛三,转头握住连睿廷的双肩,急切中夹着一点委屈:“因为我没时间陪你吗?你明知道延边出现暴乱,我根本走不开,通讯也被严格管束,这样的分手对我不公平,阿廷。 ” 连睿廷被他这么一拽,脑子有点晕了,心中生出一丝不耐烦。 分手后仍是好朋友的原则,看来需要打破一下。 “三儿。 ” 薛三沉着脸抓住贺昭的手臂反绞到后背,推到栏杆处用力压制住。 贺昭一名少校,自然不是吃素的,当即用另一只手向后肘击,抬腿踹向薛三。 他早就看薛三不顺眼,这个贴身保镖没少在他们谈恋爱期间碍事,开个房都得在外间守着,更别说这家伙还是连睿廷永远不会更换的榻上之宾。 即使相信连睿廷在恋爱关系存续期间不会跟别人瞎搞,但薛三就像守在宝藏边上虎视眈眈的恶龙,一旦他被踢出局,这条恶龙就会迅速把宝藏占为己有。 这对主仆的关系在同辈圈层里根本不是秘密。 他分明无比清楚,却依然忍不住掉进连睿廷设下的爱情陷阱。 贺昭从小在大院长大,一出生便定好未来的路——延续父辈的荣耀。 他们一众子辈多是这种命运,在父辈荫蔽下,严格地按部就班。 连睿廷是唯一的另类。 十岁忽然来到大院,一张漂亮精致又天真纯粹的笑脸,瞬间吸走了长辈和同辈的眼球。 他是原野飘来的蒲公英,浑身上下散发着自由烂漫的气息。 历来古板严肃的将军面对这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