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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默,我们离婚吧。”王莉的声音冷得像冰,她将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掉漆的餐桌上, 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,只有**裸的嫌弃。“三十一岁了,你还守着这些破木头烂皮子, 能有什么出息?看看我们住的这鬼地方!连物业费都要拖!我受够了! 下星期我就和张扬结婚,他开了三家连锁超市,这才叫男人! ”李默看着眼前这个共同生活了八年的女人,心像是被浸入了北冰洋的海水,冻得发麻。 他没有哀求,也没有愤怒,只是沉默地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“滚吧。 ”他吐出两个字,声音平静无波。王莉冷哼一声,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 头也不回地走了,高跟鞋敲击楼道的声音,像是敲碎了李默过去所有可笑的坚持。 门关上的瞬间,手机响了,是他妈打来的。“小默啊…莉莉她…唉,离了就离了吧, 你也别犟了,听妈的话,明天就去你大姨夫厂里上班,好歹一个月有四五千, 稳定…”李默直接挂了电话,眼神落在阳台角落那个杂乱却让他心安的工作台上。 上面堆满了他亲手**的皮具和木作工具,每一件都磨得发亮。破木头?烂皮子?他走过去, 拿起一块正在精心养护的顶级植鞣牛皮,质感细腻温润。 又抚过一块已经初步成型的小叶紫檀木料,暗香浮动。“你们不懂。”他低声自语, 眼中非但没有颓丧,反而燃起一簇幽冷的火焰。---离婚第二天, 李默那个只有几十个僵尸粉,名为“默作”的社交账号,突然更新了一条视频。没有露脸, 只有一双手。骨节分明,带着薄茧和细小伤疤,稳定得如同机械。视频里, 那双手正在处理一块价值不菲的鳄鱼皮。裁皮刀精准落下,边缘光滑如镜。菱斩打孔, 间距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。针线穿梭,法式马鞍针法,双波浪线迹完美得令人窒息。最后, 他用微雕技术在纯银搭扣的内侧,刻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、繁复华丽的“默”字徽标。 背景音乐是低沉震撼的史诗级纯音乐。视频配文只有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