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为了给患白血病的弟弟凑齐骨髓移植的费用,爸妈替我报名了奖金丰厚的荒野求生综艺。 节目里,我被逼着生吃虫子、徒手挖野山药。 最后全身过敏,红肿溃烂,痒得在泥地里打滚。 我哭着求爸妈带我回家,弹幕都在刷屏骂他们是魔鬼。 妈妈却擦掉我的眼泪,笑着对镜头说:“姐姐是为了弟弟,她从小就懂事,也很勇敢。” 后来,因为我“拼命姐姐”的人设爆火,节目组提前预支了那笔能救弟弟命的百万奖金。 拿到钱的那晚,爸爸看着我惨不忍睹的皮肤,终于皱起了眉: “钱已经到手了,你怎么还这么麻烦?能不能别再哭哭啼啼给我们招黑了?” 妈妈也把药膏丢在一边:“你弟弟明天就要手术了,我们没空管你。” 第二天,当着全国观众和无人机的面,我笑着挖了一株剧毒的草药,大口吃了下去。 “爸爸妈妈,弟弟有救了,你们也可以放心了。 皮肤溃烂的痛感像是千只蚂蚁在我身上爬,啃噬着每一寸肌肤,让我痛不欲生。 我加速咀嚼着手中的剧毒草药。 将整株草药吞下后,向节目组提出借用手机的想法: “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,今天是弟弟做手术的日子,我问问他的情况。” 按照规定在参赛期间选手不可以使用手机。 但看在我拼命姐姐的人设上,导演组最后还是同意了让我打一通电话。 我颤抖着手几乎拿不稳手机,电话在拨第三次的时候才被接通。 还未等我开口,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: “烦不烦啊,一直给我打电话!” “妈妈,是我。” 听到我的声音,她怒气更甚:“舒琪,你不好好参加节目,又想作什么妖?” “妈妈,我全身都好疼,你能抽空来看看我吗?” “疼?不过就是被虫子咬了,又死不了人,你那么矫情干什么?再说了,你那点小伤跟你弟弟的病比起来算得了什么!别闹了,好好把节目参加完,到时候我们会来接你的。” 此刻,我的胃正在翻江倒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