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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那年,我被我爸逼着辍学嫁人,周肆然拿刀捅伤了他,被判了九年。 我放弃最爱的医学,转学法律,亲手为他辩护。 出狱后,他怕我在律界受委屈,一路摸爬滚打只为能成为我的底气。 可公司做大没多久,他却包养了自己的资助生。 面对我的质问,他头也没抬。 “人小姑娘孤苦伶仃,还被他爸威胁着嫁人换彩礼,除了我能将她保护起来,还有谁能帮她?” “江茵,你明明最能理解了,不是么?” 我僵在原地,没再说下去,只和他约定第二天民政局见。 小姑娘知道后开心极了,执意要跟来。 可来的路上,他们出了车祸,周肆然为保护她撞伤了脑袋。 我匆匆赶到医院时,听到的却是十八岁周肆然的语调: “阿茵!你终于来啦,这有个怪女人非说她是我女友,真奇怪!” “咦,阿茵,你怎么眼睛红红的,谁惹你难过了?” 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见周肆然叫我阿茵了。 不知为何,鼻尖忽地一酸。 我问医生:“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 医生举起片子,“江律师,不瞒您说,周总他伤到脑子了。” “前额叶受损,大概是只记得十八岁之前的事情了,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。” 十八岁。 攥着离婚协议书的手忽然一紧。 周肆然掀开被子,大喊了声: “嘿你这老登,乱说什么,你脑子才有病呢!”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少年,单手撑着跳下床,结果把脚扭了。 “哎哟——” 我站定在原地,抑制住想要伸出去的手。 他身旁的资助生徐夏夏忙上前,“周哥哥,你小心一些!都怪我,要不是为了保护我,你也不会受伤了” 周肆然陌生的睨了她一眼,避开她的手。 然后捂着脚跳到我面前,忽然道:“咦,阿茵阿茵,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。” 我苦笑了声,有些怅惘。 “已经过去十年了,我老了,不是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