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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父亲葬礼上,水晶灯砸落骨灰盒的瞬间,我看见了二叔坠楼的画面。 >三日后,二叔果然从旋转餐厅坠落。 >当姑姑的死亡预言再次浮现时,我疯了般警告她远离泳池。 >保镖们死死拦住姑姑不让她靠近水边。 >深夜监控却显示,姑姑在卧室地毯上溺亡,身边散落着带水渍的保镖制服纽扣。 >我颤抖着望向镜中的自己,终于明白: >——“每一次试图阻止的举动,都是推动死亡的关键齿轮。” 第一章 水晶吊灯悬在灵堂中央,硕大无朋,无数切面反射着惨白的光,冰冷地刺进人眼里。空气沉甸甸的,被昂贵的白菊、百合和浓得化不开的檀香塞满,几乎凝滞不动。只有司仪平板无波的悼词,像钝刀子一样在寂静里反复切割: “……林国栋先生,林氏集团的掌舵人,我们深切缅怀……” 父亲躺在巨大的黑檀木棺椁里,面容被入殓师精心修饰过,却依旧盖不住一丝僵硬,一丝非人的灰败。那股若有若无、极其细微的苦涩杏仁味,幽灵般缠绕在昂贵的棺木缝隙间——氰化物灼烧后的痕迹。我,林深,作为长子,站在家属队列的最前面,黑色西装笔挺,内里的衬衫却早被冷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 灵堂里黑压压一片,全是人。家族里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叔伯姑婶,集团里位高权重的元老,商场上或敌或友的面孔……此刻都披着统一的黑色,神情肃穆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探针,隐秘地在我身上来回扫射。那些目光里裹挟着无声的诘问,无声的幸灾乐祸,无声的算计。他们的低语如同浑浊的溪流,在我耳边嗡嗡作响: “……天煞孤星啊……” “……老爷子身体硬朗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 “……刚接手就克死亲爹,这兆头……” “……集团怕是要变天了……” 这些声音,混杂着香烛燃烧的哔剥轻响,像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,啃噬着我的神经。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。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扭曲,像浸了水的墨迹。头顶那盏巨大得令人窒息的水晶吊灯,无数垂坠的棱柱,在惨白的光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