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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“听雨轩”,迎面便是一条曲折幽深的回廊。 这回廊设计得极其阴损,顶上并未封死,却蒙着层层叠叠的猩红纱幔。夜风一吹,红纱翻涌,将头顶惨白的月光滤成了一滩滩晃动的血水,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。 “心肝儿,慢点走。” 陆衍手臂箍紧武九卿的腰,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心口发闷。 隔着那层酒红色丝绸,武九卿的身体烫得惊人,皮下的肌肉细微地抖动不停,两股烈性药力正在她脏腑间野蛮冲撞。 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陆衍身上,脚步虚浮,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分外吃力,在外人看来,这分明是方才在房里“折腾”过度,已是腿脚发软。 “怎么,这就走不动了?” 老板娘停步,侧过身,视线在武九卿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打转,话音里全是看好戏的调侃,“看来方才的‘开胃菜’,这位先生喂得很饱啊。” 陆衍嘿嘿一笑,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武九卿搂得更紧,脸颊贴着她的耳鬓厮磨,演足了无赖相。 “那是,我家这口子平时看着冷冰冰的,一旦开了窍,那可是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腰间的软肉被一只滚烫的手掐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 “闭嘴……”武九卿从牙缝里挤出字来,嗓音沙哑,气息紊乱。 陆衍面不改色,借着那股拧人的痛楚提神,手指却在衣料的遮掩下,不着痕迹地扣住武九卿后腰的“命门穴”。 念头一转,识海里那一缕得自柳青瑶的先天乙木之气,顺着指尖渡了过去。 青气入体,好似一股清泉浇灭了焚身的炭火。武九卿绷直的身体松弛下来,体内那股燥热被压下,混沌的视野也清晰了些许。 陆衍抬头看向长廊两侧,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,也禁不住呼吸一窒。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,并未挂什么山水花鸟,而是密密麻麻地悬着数十幅立轴仕女图。 画中女子或抚琴,或扑蝶,或对镜梳妆,每一个都正值妙龄,姿态曼妙到了极点。最诡异的是,这些画并没有过多的背景渲染,所有的笔墨都集中在人物的肌肤上。 那种细腻通透、甚至隐现微血管的质感,根本不是纸帛所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