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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祭鳗 血色重生 胸口仿佛还残留着从十八楼坠下时,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。骨骼碎裂的脆响,血肉模糊的剧痛,以及父母在楼上那冷漠而狰狞的面孔,如同最深刻的烙印,灼烧着我的灵魂。 “破烂货,这条鱼一条能卖30万!王雷那家伙说了,这是有钱人最喜欢的补品!” “这可是30万啊,我打工一辈子,也不一定能挣得到30万,如果不是你,我的养老钱就不发愁了!” 父亲高建军的咆哮和母亲李桂花的咒骂,交织成我死亡的交响曲。我曾苦苦哀求,换来的却是更凶残的殴打。我曾用尽最后力气呼唤“妈妈”,回应我的,却是她手持水果刀,在我腿上划开皮肉时那冰冷的眼神。 “婷婷出生多余,本来就应该是个男孩,她杀死了弟弟,现在就应该偿命。” “我们本来就只打算生一个,因为有她,咱们不好要儿子,死了之后,就有理由了。” 原来,我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个错误。原来,三十万和那个虚无缥缈的“弟弟”,足以让我的亲生父母化身为夺命的恶鬼。 意识涣散之际,无边的怨恨与不甘凝聚成最后的执念——若有来生,我定要让他们,血债血偿! “闺女?高婷婷!发什么呆呢!”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将我从血腥的回忆中拉扯出来。 我猛地回神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眼前,是家里那间熟悉的、略显破旧的客厅。父亲高建军正拎着一条滑腻丑陋、带着暗色斑纹的鱼,一脸嫌弃地打量着。母亲李桂花在一旁捂着鼻子,满脸厌烦。 这一幕,与我记忆深处那个噩梦的开端,完美重合。 我重生了!重生在我爸野钓回那条致命的花鳗鲡的这一天! 前世,我出于知识分子的责任感和对法律的敬畏,立刻认出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花鳗鲡,并极力劝阻父母放生。却也因此,断送了他们眼中“三十万”的横财,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。 这一世 高建军见我不语,有些不耐烦:“问你话呢!你是学海洋生物的,刚好对口,说说看,这鱼扔了还是留着?” 他脸上那丝忐忑和期待,与前世如出一辙。我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