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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婉,你爸这情况,你也看到了,半身不遂,离不了人。我和你姐商量了一下, 你把工作辞了,全心全意在医院照顾。你姐呢,她刚结婚,家里事多,以后你爸妈养老送终, 就全指望你了。”我妈刘芬站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,一边剔着牙, 一边理所当然地宣布着我的“新人生”。我看着她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姐姐林悦, 她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,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。“那家里的拆迁房……”我轻声问。 “哦,对了,忘了跟你说,”刘芬一拍脑门,像是刚想起来,“三套房子, 我都写你姐名下了。你一个女孩子,以后总是要嫁人的,要房子干什么?你姐夫家有本事, 以后你有什么事,他们还能拉你一把。”我笑了,不是冷笑,就是觉得特别好笑。“好啊。 ”两个字,我说得云淡风清。刘芬愣住了,林悦也愣住了。她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 什么亲情绑架,什么道德压制,瞬间堵在了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, 我心里那根绷了二十八年的弦,终于,嘣的一声,断了。1“你说什么? ”刘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掏了掏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 姐姐林悦也收起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,眉头紧锁:“林婉,你别在这耍花样,痛快点! ”**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 姿态闲适得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“我说,好啊。我辞职,照顾爸。房子给姐姐, 我也没意见。”这下,她们是彻底懵了。刘芬的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 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是真心话?”“比真金还真。”我点点头,甚至还冲她笑了笑, 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“我就知道!”林悦立刻尖叫起来,好像抓住了我的狐狸尾巴, “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!说吧,又想刮多少钱?”在她们眼里, 我大概就是个依附这个家生存的寄生虫,永远在算计着那点蝇头小利。我没理会她的聒噪, 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妈刘芬:“我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