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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徐诺表情怔然片刻,再次变得狰狞扭曲。 “一个聋子,天天装什么清高?!” 她走出去关上门,仅仅留了一个空隙。 然后,从空隙里伸出一个打火机,隔着一扇玻璃门,眼神戏谑。 “我看你能清高到几时?” 她按下了打火机。 下一秒,高浓度的花露水被瞬间引爆。 扑天的火舌如同地狱来使,舔舐着我每一寸皮肤。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尖叫,带着浑身的火团拼命挣扎,却丝毫无用。 直到意识快要消失的前一秒,玻璃门被暴力砸开,霍衡脸色惨白,抱着我慌乱向外跑。 徐诺哭着叫住他:“小叔!我的手也被烧伤了!” 霍衡急促的脚步猛的一顿,他低头,徐诺手指上的一个小水泡犹如笑话。 可他放下了我。 我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袖,血泪顺着眼角垂下。 霍衡愣住了,失神地看着我。 我一向少哭,上一次哭,还是为了救他,被炸弹的巨大声波震到双耳流血。 他俯下身,神色带着几分歉意。 “诺诺的手是用来下棋的,出不得意外,别闹了,你想要什么礼物,我补偿你好不好?” 我把牙齿都咬到发酸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拼命比划。 “下一次比赛,我要你赢!” 也许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。 霍衡失笑,匆忙应下,抱着垂泪的徐诺慌乱离开。 哥哥从窗外冲进来,把奄奄一息的我用力拥进怀里,恨铁不成钢。 “明明他输或赢,我都会把你的耳朵治好!”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,露出一个惨白的笑。 “我只想要一个答案。” 即使没有痊愈,比赛当天,我还是坚持去现场看比赛。 场馆外,偶然侧头,几条脏兮兮的流浪狗正撕咬着几块布料。 很眼熟,安静地辨认几秒后,我垂下眼,自嘲地笑了笑。 果然,和我给霍衡织的围巾一模一样。 从笨拙到熟练,十年,十条,全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