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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你刚上扶梯,完全有能力后退离开。” “而我的位置离昭昭更近,救她是最方便的......” 他列举了数十条理由,最后看着我的脸语气无奈: “虞晚,你不要耍小脾气。” 我将还在渗血的纱布勒紧,轻声道: “嗯,你要不要去看看陈昭,她就住在隔壁。” …… 像是满意我的懂事,男人笑了笑,握住我的手给出奖励。 “虞晚,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极光吗?等昭昭痊愈了我就陪你去。” 那是十八岁的虞晚对十八岁的沈嘉叙许下的生日愿望。 却在二十八岁那年才等来回应。 我抬起头和沈嘉叙对视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 见我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,沈嘉叙眉头轻皱,想要说些什么。 却被走进病房的人打断。 他一下子松开我的手,快步走向来人,语气是止不住的宠溺。 “昭昭,你怎么下床了,医生说你的腿要卧床静养。” 陈昭被他一把抱在怀里,“这不是怕嫂子和你闹脾气,替你来解释,看你兄弟我多善解人意。” 说完她冲我勾起嘴角,“嫂子,你真别误会,我和沈嘉叙就是单纯的好兄弟,这次没救你,先救我也是因为离得近,你可千万别误会。” 我没有理会她,只是打开了手机。 订了一个人的单程冰岛机票。 沈嘉叙皱了皱眉,似是不满我的沉默。 “虞晚,你过了。” 陈昭“啧”了一声,笑嘻嘻道。 “嫂子看样子还是生气了,女人就是麻烦,还是兄弟情靠谱,沈嘉叙你把我放下来,我给嫂子下跪道歉。” 沈嘉叙自然不会允许陈昭下跪,他抱着陈昭转身离开。 留下一句,“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我还是太惯着你了。” 巨大的摔门声回荡在病房里,昭显着沈嘉叙的怒气。 像过往无数次那样,我什么话都没说,他就轻松给我安上了罪名。 当晚,我在朋友圈看见了陈昭发的朋友圈。 “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