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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雄英似有所感,侧目看了祖父一眼,却未多言,只对众臣道,“还有何事?” 姚广孝再次说道,“殿下,吕源日前传信,扎吉台部已抵达北平以北二百里的安北镇,并参与了当地的建设。他们还带来了另外三个愿意归附的部落,共计六千余人。” 朱雄英颔首,“按先前议定的章程办理。务必确保汉蒙和睦,一视同仁。安置所需粮秣、农具,由淄川直接调拨,不必经北平府。” “臣明白。”姚广孝稍作停顿,语气微沉,“只是...勘探司在北平附近发现一处优质石灰矿脉,但是...燕王府长史认为矿脉在北平辖境,理应由燕王府掌管...双方已有些许摩擦。” 朱雄英沉默了片刻。 他如今的心中,对那位未来的永乐大帝始终怀有复杂的情感——既有对这位传奇君王的深刻崇敬,又有身为当今太子必须维护法度与统一的清醒。 年节时见到四叔朱棣,那份源于历史认知的激动犹在心头,但如今... “徐膺元。”朱雄英的声音平静无波。 “末将在!”徐膺元霍然起身。 “点三千精锐,持本宫令旗与参谋部手书,赶赴北平。”朱雄英一字一句道,“第一,彻查水泥矿权属纠纷,任何人不得阻挠开采。第二,请燕王交还北平守军兵符,北平防务,由你接管。” “末将领命!”徐膺元抱拳应声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。 于他而言,太子殿下的意志便是最高律令。莫说是去收燕王的兵权,便是此刻令他兵发应天,他也会即刻整军出发。 朱元璋坐在一旁,面色沉静,并无波澜。 自朱雄英将那“未来”之事坦然相告后,他对朱棣便已心存芥蒂。此刻见孙儿果决处置,反倒暗自点头。 只是他目光扫过殿中众臣——无人惊诧,无人质疑,唯有平静领命的回应,心中仍不由震动,这群人的忠诚与效率,已到了浑然一体、令行禁止的地步。 倘若此刻大孙真有别的心思,怕是... “到了北平,务必稳住民治,整肃防务。”朱雄英看着徐膺元,语气加重,“安北镇的归附部落,要妥善安抚,一应供给不得短缺。北平,要给本宫守得像铁桶一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