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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梁人尽皆知,当今驸马谢砚舟,是被长公主慕容绾强取豪夺来的。 据说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,不顾他已有妻子,强掳入公主府,自此将所有偏爱都给了他,后宫形同虚设。 深夜,福宁宫烛火摇曳,帷幔低垂,殿内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,与男子痛苦隐忍的轻吟。 “不要了……公主殿下……臣不能再服药了……”谢砚舟的声音颤抖,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明黄锦被,另一只手本能地推开慕容绾递来的药碗,“我真的受不住了……求你……” 回应他的,是女子低哑慵懒的嗓音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痴缠:“再忍忍,砚舟,喝下这一碗就好。” “太医说了,只要再喝一碗,你一定会想要本宫的,不会伤到身体。你知道的,你一天不碰本宫,本宫就要发疯的。” 话音落下,她用力地将催情药灌了进去。 谢砚舟躺在锦被之上,他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喘息。 从她把他抢进公主府的第一天起,这种无法拒绝的催情和索取,便如同附骨之疽,没有尽头。 “看着本宫!”慕容绾不满他失神的模样,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,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“不准想你以前的女人。现在你是本宫的!是本宫一个人的!” 谢砚舟闭上眼睛,心头仿佛有血一滴一滴落下。 他无法回应这个女人的爱意。 他原本生活得好好的,有爱他的妻子,有安稳的日子,却被她一纸圣旨强行夺来。 可要说恨,她又确实将他宠上了天。 这三年,她把世间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,为他遣散后宫,为他放下长公主的尊严去学做他爱吃的点心,甚至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。 可他的心,早在被抢进宫的那一日,就死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慕容绾终于餍足起身,谢砚舟早已在剧痛与窒息中晕厥过去,身上满是红紫交错的痕迹。 再醒来的时候,谢砚舟下意识要叫水,却发现自己竟不在福宁宫。 四周昏暗潮湿,他被粗绳牢牢绑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。 很快,一个男人推门进来,手里握着一根沾了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