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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白山北坡的风,裹着松针与雪粒,狠狠砸在陆承宇的冲锋衣上。 他抬手按了按头顶的登山帽,指尖触到帽檐下藏着的登山扣——那是七年前,哥哥陆承泽最后一次离家时,塞给他的东西。黄铜质地早已磨得发亮,正面刻着极小的“泽”字,背面是一道浅浅的划痕,那是少年时两人争抢登山绳留下的印记。 “陆先生,再往前就是地下森林入口了,往年这个时侯根本没人来,雾太大,容易迷路。”向导老张攥着登山杖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里记是劝阻,“您哥失踪七年了,警方都搜过三次,连个痕迹都没有,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?” 陆承宇没回头,目光落在前方被浓雾吞噬的林间小道上。七年前,25岁的陆承泽是国内顶尖的极限运动员,带着一支五人小队来长白山探秘,最后一条朋友圈发在地下森林入口,配文“找到点有意思的东西”,定位停留在北纬42°24′,东经128°08′——正是他现在脚下的位置。 “张叔,我雇您来,是带路的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带着常年极限运动沉淀的冷静,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老张,“这是我哥当年的小队合影,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在这片林子深处。” 照片上的陆承泽穿着黑色冲锋衣,站在最中间,笑容张扬,手里举着一枚生锈的金属片。背景是茂密的针叶林,远处能看到模糊的山尖,与眼前的景致重合。老张瞥了眼照片,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再多说,转身率先走进浓雾里:“跟着我走,踩我的脚印,别碰路边的灌木丛,里面有暗沟。” 陆承宇紧随其后,背包里的登山装备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他今年22岁,刚从大学毕业,没像家族预期的那样进入文旅集团,反而一头扎进了极限运动圈——全是因为哥哥。从攀岩到雪山速降,从洞穴探险到丛林穿越,他把哥哥擅长的项目全练了个遍,只为能站在哥哥当年站过的地方,找到那支小队失踪的真相。 浓雾比想象中更浓,能见度不足五米。松枝上的积雪时不时掉落,砸在地上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,林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陆承宇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登山扣,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。 “不对...